2017年4月8日 星期六

鳳仙花與溝酸漿

在2月的讀書會中
選擇了溝酸漿與鳳仙花來做比較
這兩朵花也是講到巴哈花精常會提到的兩朵花
是巴哈醫生最先發現的兩朵花
這兩朵花的共通點都是長在溪流邊
兩朵花同時選擇生長在對於植物來說並不是這麼有利的河岸邊
需要面對相對而言不是那麼穩定的環境因素
可能在雨季時面臨被水淹沒或是時常會有水濺上來

我們可以從這兩種植物在面對同樣不穩定的環境選擇的生存型態看出他們的個性

溝酸漿選擇的是多年生草本植物


也就是不管所面對環境如何惡劣,他選擇長期抗戰接受他所處的環境並面對他

溝酸漿的個性從花的外觀也可以看出些許端倪
巴哈所選用的溝酸漿是嬌弱的鮮黃色,下唇有點點紅點用來吸引昆蟲入內
在英文中黃色代表些許不安與怯懦,而紅色一般象徵勇氣
花瓣上下唇點點的紅色就像是從恐懼不安中擠出來的小小勇氣,也像是在鼓勵著昆蟲們「鼓起勇氣進來看看吧」。
溝酸漿外表看似柔弱,事實上卻常可見到他們生長在危險的環境下。瀑布邊或流動的水車河水邊,他們喜好水質清澈且流動的水源,象徵他們有勇於挑戰困難與堅強的韌性。而他們的種子傳播方式是順著河水漂流,任由河水將他們帶向不知名的土地上。
所以,雖然溝酸漿的負面狀態下是膽小害羞恐懼的,這朵花的真正的正面特質其實是勇敢富於開創的勇氣,從一次又一次的挑戰中淬鍊出內在的光華。

*溝酸漿花語:我很膽小,但是我很勇敢!






相較於溝酸漿選擇的長期抗戰,
鳳仙花選擇的是短暫如花火般的一年生草本植物



生命週期在春天發芽,秋天結束,需趕在環境開始變化前完成結果延續下一代。
莖帶紅色直立中央空心,平均可達2公尺高,顯示他們完全以目標為導向不浪費一絲一毫力氣。
一經碰觸就會炸開來的種子常被用來形容負面狀態時的沒耐性,而種子緊繃的狀態,也常呈現在此類型花精的人們身上,在實際案例上,鳳仙花可用來緩解這種因過度緊繃而引起的劇烈疼痛。

因為他們短暫的生命周期,促使他們沒有時間可以慢慢來
忙著發芽,抽莖,開花,結果,延續下一代
他們的生產力十足,總像是在追趕著甚麼似的,深怕時間不夠用

常見的鳳仙花有很多種顏色,而巴哈所選用的是較少見淡紫色,因為只有柔和的淡紫色才擁有療癒的力量,可以鎮靜緩和帶來沉靜的力量。

鳳仙花同樣也是傳說中巴哈醫師的個性花精
在他短暫的生命中致力研發花精,留下花與蜜,
就結束了他短暫、璀璨如花火一般的人生。

*鳳仙花花語:成就不必在我,瞬間即是永恆


2017年3月29日 星期三

花精與依賴


花精究竟有沒有依賴的問題呢

依據個人的使用經驗,覺得是不會。

花精並不會造成物理上成癮的依賴問題,
真要說的話,倒是人,可能會對花精產生心理上的依賴,
如果你總是覺得自己沒有花精不行,那你可能需要一點落葉松。


大多數時候,當我們補足了我們所缺乏的那個情緒後,
基本上就不再需要那個花精,甚至是自然的想停止服用。

舉例來說,溝酸漿常用於面對人群或是上台的恐懼,但是花精真有這麼神奇,喝了就能從大抖抖突然變成台上侃侃而談的大師嗎?並不會,大概只是讓你從大抖抖變成小抖抖而已,仍然必須透過一次兩次不斷的練習,最後你將發現即使沒有溝酸漿你也能從容的上台。

這麼說來花精其實有點像是-初學腳踏車時背後那雙愛心的推手
一開始你以為你是依賴著那雙手才能不跌倒,但騎著騎著,在某一時刻你發現那雙手早已不在身後,而你,已經學會了騎腳踏車,當然,你也不再需要背後那雙手。

如同這個比喻,花精比較像是一個輔助的工具,可以幫助訓練我們的習性肌肉。

比方說,我曾有一個習性,就是看到人,腦袋會不自覺地自動分析評論起來。
彷彿腦袋有個檔案夾,會自動把每個人歸納入某個類別,而當出現這個習性時,又會出現另一個聲音,告訴自己評判是不對的,不要有先入為主的想法。

然後周而復始地陷入這種循環,雖然覺察到自己有這方面的問題,但我卻無法改善,我希望能不要過於評判他人,同時也希望不要過於譴責自己。

腦袋知道,要讓事件只是事件,不要帶情緒去觀看,但,似乎這不是"腦袋知道"這樣做,就可以辦得到的,腦袋還是不受控制的陷入評判→自責的週期循環裡。當然我可以控制說出的言語不評判他人,但卻無法控制我的腦袋不這麼想,他就像是一種自動裝置,很自然地在遇到人事物時自動發生。

花精在這樣的例子裡是一個很好的輔助工具。
在喝了很久花精之後的某一天,突然發現這樣的情緒已經不知何時消散了。
我不是變得對人完全沒有評論,但是我能用一種更寬容的態度看待每一個事情,
我仍然保有我對人事主觀的意見,但我可以接受每個人有自己的樣貌,
學會不帶情緒的去識別每個事件。而不會讓自己捲入其中。

正如同腳踏車的比喻,背後的推手固然重要,
但如果腳踏車主不願主動駕馭這台腳踏車,背後推手怎麼推都是徒勞的。

除了花精在這個習性上提供了一個推力外,我本身的強烈自我暗示才是主要動力
因此,個案如果能有強烈的「我想要改變OOO」再加上花精的幫忙,可以讓改變或者是轉化進行的更加順暢無痛。

當我們習得了新的習性後,我們將不再需要花精,即使沒有花精也能夠自由前進。

但若個案本身沒有意願想改變,只是想要依賴當作例行公事的喝著花精,那花精通常也是愛莫能助,無法確實起效用。



2017年3月28日 星期二

Why not?

Why not? 

這個問句是一個magic word
當某人說出了,  Why not?  為什麼不?
就像是在心中投下了一個可能種子,種子會在內心悄悄的生根 發芽
開始延伸出各種可能的自我對話

是啊~ Why not?  為什麼不行 為什麼不能?

你心中口中的不行不行,是誰說的  誰規定的  這個框架又是誰套上去的?
你拒絕得如此決絕,不給自己留一絲思考餘地,是出於慣性?理性?還是習性?
因為這是不道德的, 那麼,這個不道德是誰定義的?
因為沒試過? 那是你不熟悉的? 那麼,為何不從現在開始嘗試?

只是因為這違反了你一向的原則?
那麼,就去細究看看這個"原則"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又是從何而來的?
這個所謂的原則,對於現在的你還是依然成立嗎?
還是,那只是一條你仍拖著的不肯丟棄的那條童年的破舊毛巾?

即使這是你從小到大信奉的教條,你賴以為生的信念
但,WHY NOT? 想一想,他們仍適用於現在的你嗎?

2017年2月23日 星期四

那些年我開店的日子

既然目前是適合回顧過往的星象 ,就來徹底忍冬一下吧 。

店剛結束這兩年來 ,我似乎不太願意去想起開店這幾年的事 ,
甚至覺得那些往事越來越模糊,已經是很久遠的事了 。

今年想試著書寫,當然還是從過去翻找題材
開店多年,當中其實有許多感觸,但因忙於店務,
一直沒有空檔把一閃而逝的靈感整理記錄下來,
所以 ,忍冬就忍冬個徹底吧 。因為過去是滋養成為現在的我的養分
有些記憶經過時間沉澱,反而越發清晰

透過回憶,才發現原來對於月亮巨蟹,往事從來不會真的遺忘
當你需要時 ,隨時都可以回到那當下 ,記憶可能模糊 ,但感受從來不曾消失不見 ,只要你願意去感受 ,記憶就像儲思盆一樣 ,隨call隨到 ,重歷其境。
而那些我以為已經遺忘的也不是真的遺忘,而是還沒準備好面對選擇了暫時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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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店那幾年,我的店有一個特別的現象值得玩味。

我的店像是約好一般總是會有一群固定的熟客家族聚會,
頭幾年是一群約8~9人的家族,幾乎每個假日來報到,
成員是兄弟姊妹以及他們各自的老婆小孩,
他們習慣吃完飯後找一間咖啡館裡坐坐,再聊聊天
兄弟姊妹們感情很好,即使各自成家了,也仍撥出時間聚會
這種習慣大約持續了三四年,
他們是很好的客人,不囉嗦,每個人喜好的飲料很固定,大多是單品,
遇到店裡忙,人多時也不會不耐煩,
因為對他們來說更重要的是家人在一起相聚,
而不是希望飲料快點上來,打發喝完早點離開

而我,也很享受為他們服務
覺得自己很像是錢幣十的守門人,看著一家人愉快的交談,心裡就很滿足
希望能替他們守護這個美好,讓這美好的記憶在他們心中永久留存

這樣的場景讓我有熟悉的感覺,可能跟童年記憶有關,
童年時家裡也常有親朋好友相聚,把酒言歡到天明
所以我的潛意識裡,總是想複製一樣的場景吧
喜歡三五好友或家人聚在一起,愉快聊天的氣氛

這樣的聚會大約持續了三四年,
直到其中一位成員因為癌症過世,加上有的人移民國外
生活中各自有了變化,聚會次數才慢慢減少

這時,就會有一種咖啡館是人生縮影感,像是數十年的人生濃縮在小小的框框裡

但很奇妙的,像是約好一樣,在我還在慨歎人生,
他們來的次數漸少的同時,有另一個家族已漸漸取代成為新的熟客,

一樣在假日聚會,一樣約8~10人,也是兄弟姊妹及各自的家庭
喜歡單品,或是奶茶及拿鐵,一樣喜好固定不囉嗦

這微妙的雷同感,常常讓我覺得神奇
生命果真是走了一個就會替補一個啊


感謝這些曾經造訪照顧小店的人們~


ご注文は?之一(胡亂座老闆文、翻譯練習)

我的鼻子很靈。 雖然有花粉症,但鼻子很靈。 初次到訪的街道,即使沒有地圖也不會迷路,可以順利到達目的地。 失物可以立刻找到,餐廳踩到地雷的機會完全沒有。
等等之類的...

京都這裡有很多窄小的小巷小弄叫做-「路地」。
穿插在家戶之間,小到你可能在想事情或是甚麼都沒想的就,錯過他的入口了。 像這樣的「路地」,常讓我的鼻子很癢。

所謂「路地」,是指窄小家戶相連延伸的盡頭處呈現L型或T型道路。
總之,在這樣窄巷弄幾乎看不到底的L型路地深處。 我的鼻子發現了一間小店。 從我家步行約6分鐘,步數來講的話約803步...左右。 一周少則3次多則5次走去,這樣的頻率應該算是「熟客」了吧。
在這個少少...不,應該說是常常,變化的店內只有賣一種拉麵。 沒有炒飯沒有白飯沒有水餃啤酒,其他的menu一概沒有,
要的話就只有水 而已。
真的,只有拉麵。
但,每天不一樣。 而且,只要500元日幣含稅!! 問老闆「這樣可以賺錢嗎?」只見老闆左邊嘴角上揚,鼻子哼哼兩下。
老闆大概在開店前就把365種的拉麵都想過一遍了吧。 雖然每天可以吃到不同的拉麵很好,但要再吃到一樣的拉麵大概要等到一年以後了吧。 而真的從開始去到現在還沒有吃到一樣的。 不管哪一天,甚麼時間去,都有開。 難不成是24小時營業?還是打算全年無休? 老闆一人開店,也總是我一個客人。 是興趣? 是志業? 還是甚麼隱身斗篷? 還是,我根本遇上妖怪了。
真是不可思議的店啊。
一般都是用食材湯底來決定名字,像味噌醬油叉燒。 但這間店的Menu上寫的卻是人名:悟、仁美、良子、浩二、健太郎... 既不知道是甚麼拉麵,名字聽起來也完全不美味啊
到底為什麼要用人的名字,真是太奇怪了啊...
但是,用「浩二」來作為鹽麴湯底倒是可以想像出一二 老闆對於這點失敗感到後悔很有趣,
不過味道倒是沒有失敗。
平常沉默的老闆,偶而也有多話的時候,黃湯一杯下肚,邊做著拉麵的同時,就會開始話當年。只是不知道哪句說的是真的哪句說的是假的。
比如說,他曾經在泰國做過象夫,
在俄羅斯被當作間諜拘留三天,
在埃及挖掘考查之類的,搞不清楚是真有其事還是他胡亂吹牛的
所謂的挖掘考察,一定只是他自己隨便到某個沙漠拿著鏟子隨便挖挖而已吧

今天,我又照常前往這間拉麵店。 今天,會吃到甚麼樣的拉麵呢? 然後今天,又會取甚麼樣的名字呢? 已經在期待口味和名字的我。 老闆對在暖簾後說「我又來啦」的我只輕輕一瞥,冷淡地說了句「要點甚麼?」
面對這樣冷淡的回應可能也會想對方是不是討厭我,但是,要忍耐。
也不管已經知道拉麵只有一種,也沒有甚麼配料可選,還是要問老闆「Menu呢」,
然後老闆就會說「啊~Menu只有一種啦」,接著,說出今天的「名字」,
臉帶微笑然後閉眼沉思一下,開始今天餐點的料理。 這是我們每次固定的模式。
今天的拉麵是,幾近透明的清雞湯,配上細麵,
炭火炙烤的雞腿肉、筍乾和切絲白蔥。簡單而美味。 「這麼說來,老闆你們的店名是甚麼,看板招牌也沒有,布簾也是素面的」 「我們,就是拉麵店啊」 「但是平常不都會寫OO軒或XX亭的」 「就是,拉麵店啊」蛤~那,所以,「真的?」為什麼啊 「不行嗎」老闆搔著頭。我也只能忍住笑容繼續吸著拉麵了。
然後此時,很稀奇的有另一位客人進來。 這麼一說,這倒是第一次在這間店看到別的客人. 這位客人甚麼也沒說就坐下,老闆也甚麼都沒說就端上拉麵。 欸,那「點餐呢?」,沒有。 會問的難道只有我一個嗎? 這裡像是互有默契一般。 但是即使到最後我也沒能如此有默契。 店突然就關了。 即使我昨天還在店裡也, 一句話都沒告知...
我還有365種的拉麵還沒吃到.... 入口張貼的紙這樣寫著 「因有急事,關店」 然後下方小字寫著 「想要食譜的請聯絡...」 現在,我手中拿到一本筆記.. 待續..

2017年2月22日 星期三

ご注文は?之二(胡亂座老闆文.翻譯練習)

我的名字叫-三途川 渡
人稱「舟頭」。
興趣是料理。
幫助人是我賴以維生的工作。

這種助人工作是,為了幫助對方完成願望需要設定場景的幕後工作。
但有時需要的話,也是必須一推二推三推的給點助力
或是至少借點力
畢竟真到了這個關頭,有人還是會躊躇的

這時,可以突然從背後突擊一下,或在台階上啪的踢他一下
或是在水面上偷偷地幫他一把,真的只需要稍微借點力量就可以了

我在接到委託後,並不會立即執行工作
在委託者居住的街道進行至少一個月、兩個月,最長可到一年的調查準備是不可缺少的
不留下任何線索、足跡是一種專業
當一切準備就緒,就可以開始伸手引君入舟了
渡川之後的後續處理也必須做到完美無缺

等待委託者準備就緒前有一些餘裕,基本上因為有時間可以依據委託者的喜好為他料理

也就是所謂的「最後的晚餐」
我拿手的是麵類
如果對方還有想吃的慾望的話,就可以成為他延長生命的藉口
成為我的蜘蛛絲
然後每次我也會招待他不同口味的
即使如此也沒人能吃完365種

考量到委託者通常會將店設在不引人耳目的地方
但是很偶爾的,還是會有普通人不小心闖進來
這也是一種樂趣。

委託者會在「最後一天」前來店裡,靜默的坐下吃完回去
這是這間店的約定
但是我也不會忘記追悼他們
將委託者的名字好好地珍惜著使用他們

我的名字叫三途川 渡
人稱「舟頭」

你永遠不會看到他的筆記了

-The End-
時隔三年的短篇

2017年2月10日 星期五

那些年我做過的蠢事-鼠患

回想起開店時發生的一些神奇軼事中,曾經有鼠患這件事。

當年因為營業中,大聲嚷嚷著老鼠總覺得給人印象不好。
現在沒開店了,終於可以拿來說說嘴。

這起事件全肇因於一盤Scone-司康餅

大約是開店的第四年,某天晚上,
我把剛做好沒多久的Scone用保鮮膜包著放在吧檯就回去了
原因可能是因為還沒完全涼透怕有水蒸氣? (到底在想甚麼 ?)

沒想到隔天一早來,整盤的Scone不翼而飛 只剩下盤子...
當時心中還在納悶著,怎麼會不見,是昨天沒有放好嗎
甚麼東西會把整盤的Scone吃掉? 螞蟻不可能啊,然後才想到...是老鼠(噓)...

就這樣開始了我一個多月的惡夢

因為開店四年,連根老鼠尾巴都沒看過,從沒想過有一天會淪落到需要跟老鼠對戰
而這次竟然大失策,因為區區一盤Scone招來不速之客

這天開始,我變得疑神疑鬼,
把所有隙縫櫃子逐一打開確認,唯恐牠會窩藏在櫃子或小角落裡
像個偵探一樣,每天沙盤推演任何牠可能進來的動線,

總計下來我大概採了以下幾個戰略-

戰略一:消極應對法
把食物收的乾乾淨淨,確認每個食物櫃沒有缺口,盡可能把可疑的洞封起來
(但有些洞因為原始設計問題不太能封,只能盡量塞住)
我的想法是,老鼠大人找不到吃的,過幾天應該就會摸摸屁股走了吧

戰略二:苦心勸說法
不斷對老鼠大人溫情喊話,動之以情,
「那天是個意外,我們這裡沒有吃的只有咖啡,請您行行好盡早離開吧」

結果,戰略一和二很快就被宣告失敗,每天早上我都在各個地方發現牠示威的大便(哭)。

戰略三:姜太公釣魚法
接著只好祭出黏鼠板,放在牠可能經過的牆角路線,
一開始只有放空的黏鼠板,主要是想藉由黏鼠板起嚇阻作用,讓牠知難而退
也就是「我不想傷害您,請您盡早離開吧」的意思(果然是太天真了啊)

結果當然是,「叭叭」,大失敗


而戰況最激烈的是,某一天進店,我就看到如下的場景,
老鼠翻的土
當下有如晴天霹靂,天啊,牠以為牠是土撥鼠嗎?

一大早的心情全被破壞掉了,除了清理這一片混亂,同時還很害怕,
牠該不會是打算挖洞要住在裡面吧?牠是在挖鼠窩嗎?
裡面會不會有一堆小鼠仔子?
很害怕牠突然跳出來跟我四眼相對,
而就算牠突然出現,我也不敢徒手抓牠啊,

其實,在與牠交手的幾個禮拜裡,我是看過牠廬山真面目的,
當我離開吧台在位子上用電腦時,曾經聽到吧台傳來細碎的聲音,
我踮著腳前往查看時,果不其然,一個肥屁股大搖大擺的在流理台逛大街

但,看到了,也  不  能  怎  麼  樣 ,只能很卒子的弄出一點聲音把牠嚇走而已


但是,翻土事件,已經踩到我底線,對於牠的焦躁感已經攀升到頂點

於是接下來我採取----
戰略四:美食色誘法
在黏鼠板上放上美食,乳酪絲之類的(怎麼感覺還是弱弱的><)

結果,當然還是沒甚麼作用,每天懷著戰戰兢兢的心情拉上拉下鐵門

總是抱著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心情查看黏鼠板,然後,每一天都落空

既想抓到牠,又怕抓到了,不知該怎麼處理
就這樣,一天過過一天,
我幾乎可以感覺到,每天我拉下鐵門時,牠在裡面歡呼的樣子(可惡)


戰略五:苦肉計
最後,我是祭出了苦肉計才把牠送走的,但這個策略,說真的也是無心插柳。

某天早上,我刻意開門前在門口豎耳傾聽牠的動向才按下鐵門開關,
果然,一開門,就聽到牠抱頭鼠竄的聲音,於是我連忙聽聲辨位
想找出牠的動線,我追隨著細碎的腳步聲

發現在吧台另一頭的踢腳板似乎有傳來細碎聲音,這踢腳板是空心的
一路延伸到冷氣下面,我觀察著,踢腳板和落地冷氣櫃中間似乎有個洞
我想著,不知道這個洞是實心還是空心的?

想著想著,我就把手伸進去戳看看...

然後,「咦,這裡有隱藏機關?我的食指像是被甚麼給夾到了」

拿出來一看,食指上頭有兩個洞在流血

我歪著頭,過了三秒鐘...突然領會:「我 是 被 老 鼠 咬 了」

因為感到過於好笑又不可思議,

我首先做的是打電話給友人炫耀(?)兼哀哀叫:「我被老鼠咬了」

友人(以前外號也是老鼠耶)果然比我清醒,嚴肅的告訴我一定要去打破傷風

「啊,是齁,可是我要開店捏,這個時間要去哪裡打?有這麼嚴重嗎,兩個小洞而已」

但心裡還是毛毛的,剛好對面鄰居是松德家醫診所,就姑且去問問
結果小診所竟然有破傷風針,就掛號挨了一針。


在被咬完那個當下,我似乎有個靈感,老鼠大人從此就會離開

而真的,在那之後,我又觀察了幾天,真的無聲無息,已經感覺不到牠的存在了

確定牠 離 開 了。(謝天謝地)


這場人鼠大戰就在這倉皇莫名之間,畫下句點。問號?


#是因為我的肉太難吃了,所以牠離開了嗎
#用兩個小洞,換取一個和平落幕,划算划算啊


在這對戰之中我腦中還有空間產生各種哲學問題
#平平是流浪動物,為什麼浪貓就惹人憐愛,浪鼠卻人人喊打呢
#牠的出現,對我來說代表甚麼議題?
#人,還真是會因為一件小事,就變得心神不寧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