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6月18日 星期二

關於荊豆Gorse


春日來臨〉
在歐洲,當整片的金黃色荊豆開滿山坡就是象徵春天到來。同時,在凱爾特樹曆中,荊豆也是與春分有關,是預告長日將盡,春日來臨,草木萌生的指標性植物。荊豆是巴哈花精的七個協助者之一,他們感到深切的絕望,希望盡失,不相信情況會有好轉,金黃色的荊豆就像瓶中的陽光,為人們帶來希望。
刺狀的葉片〉
荊豆的另一個特色之一是它刺狀的葉片,這是因應乾燥氣候而生,刺狀葉片可減少水分蒸發,據說荊豆在越是乾燥日照越是強烈的地方,刺就會越多,而在濕度較高的地方刺就會變少。荊豆的刺是為了保護自己免於動物食用,就像是荊豆人在越是絕望的時刻,心越是荒蕪冷漠,築起高牆,將人們的關心擋在門外。


荊豆的種子〉
荊豆的種子包覆在堅硬的外殼之下,當種子熟成之時就會彈出地面,種子上包覆著一種叫油質體的物質,螞蟻很喜歡,會吸引螞蟻們搬運回巢,當油質體食用完畢,種子就被安穩的埋藏於地底,逃過野火及鼠輩們的覬覦。而荊豆的種子據說有150~200年的壽命,當種子們被埋藏於深深的地底中,不知何時能冒出芽,那是甚麼樣的心情呢?就像需要荊豆花精的人們一樣,被堅硬的外殼包覆,埋藏於黑暗之中遲遲冒不出芽。

但,不用擔心,發芽之日終將來臨,當地上野火燒盡,野火的熱氣傳達到種子,種子終將突破堅硬的外殼,冒出希望的小芽。荊豆也是能夠讓野火燒盡的荒漠立刻重現綠意的希望福音。

2019年5月23日 星期四

巴哈花精生活應用課程(6/2鳳林開班)

繼上次在黎悠香草園舉辦的花精下午茶後

接下來想嘗試性的開設更進階的巴哈花精課程

不同於坊間課程,總是將課程集中在一天或是兩天上完。
我希望能將課程拉長到兩個月,分為三週的週日,一次上課4小時,總時數12小時,除了一次只上4小時,大腦吸收效果佳,也能夠有比較多的時間消化內容外,主要是我希望能夠讓參加的學員,在學習花精的同時也為自己療癒,所以將時間拉長為兩個月三次的課程,這樣每個人就能喝到三次的花精調配瓶,希望藉由這樣的過程能夠讓每個人經驗到花精所帶來的療癒,而不是只是單純學完紙上知識就束之高閣,藉由親密小班的團體教學,可以透過彼此來幫助自己辨識情緒,而每次上課的互動討論,則讓我們更加釐清自己情緒上的進步及差異。

「為自己療癒」一直是巴哈醫生的中心思想。整個療癒過程就是一場漫長的自我探索過程,讓我們在這短短12小時,學會和這38種花精做好朋友,在自我探索的旅途上不孤單。

報名由此
巴哈花精生活應用課程報名表單

《上課時間》
本課程共分為三次
2019年6月2日(星期日)、 6月23日(星期日)、 7月21日(星期日)
週日下午1:00~5:00
總時數12小時

《上課地點》
花蓮縣鳳林鎮光復路171號(鳳仁國小斜對面)黎悠香草




2019年5月19日 星期日

胡蜂叮咬全紀錄

兇手-褐長腳蜂

繼上次被虎頭蜂叮的恐怖經驗後,相隔不到一年前天一早又不小心再次慘遭蜂吻,只是感覺耳後有振翅聲,順手揮了一下,就中招了,那猛然尖銳的一刺,立刻痛到我頭皮發麻,大聲呼叫朋友來幫我趕走蜜蜂。
被叮4小時,此時只有微腫
待冷靜下來看清楚原來是居家常見的褐長腳蜂,還好不是虎頭蜂,慶幸沒有上次虎頭蜂叮那麼可怕,虎頭蜂是神經毒,疼痛感像是海浪又像是脈搏一陣一陣的跳動著,上一次我試了尿蘇打水冰敷急救花精永久花...到睡前都還會感受到神經痛一陣一陣的傳來,叮咬處會有燒灼感,一直到隔天早上才只剩痛感,不過那次太害怕了,隔天一早還是去掛急診打了一針。

有了上次經驗,這次又有些輕忽了,因為當下覺得沒有上次來得疼痛,腫的程度也沒有上次可怕,當下喝了急救花精並吃了順勢蜜蜂糖球(蜜蜂糖球是上次蜂吻後買的常備藥品,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用場)就以為應該沒事了。

我是被叮咬在食指靠近指甲的地方,被咬後沒多久食指立刻像氣球一樣膨脹起來,但可能是因為吃了急救跟糖球,食指的腫脹似有略微下降,但腫脹仍延續到掌背的地方,大概每間隔一小時又再吃一次糖球,但是效果不彰,掌背跟食指都還有些許腫脹及發熱,掌背是水腫的,指壓後不會立刻回復。

大約維持這樣的狀態8小時後,下午4點左右我到附近散步運動,回來後可能是末梢血液被刺激,食指跟手掌都腫起來,我當下沒有特別理會,但卻感覺手指跟手掌都一點一點的在脹大,到睡前我的手指已經腫脹到快要不能彎曲了,但我還是直接入睡,想說或許睡醒會好一些,半夜時不時被脹熱的手掌驚醒但拿了一些冰水冰敷也絲毫沒有緩和,好不容易到了早上,一看,整隻手掌已經漲到像氣球一樣,不只掌背、掌心,五根手指頭也都是腫的,連前手臂也開始腫。

很害怕再這樣下去,我的手會爆掉還是廢掉,趕緊開車前往台東基督教醫院掛急診,結果很幸運在急診室遇到一位已入籍台灣的柯彼得良醫,醫生很親切,一派輕鬆地看著我腫脹得像氣球的手,我很擔心問他,手一直在腫會不會爆掉,他說不會,它會自己消但時間會比較久,你可以選擇打針或不打針,我聽到可以不打針就不想打,這一次不想靠藥物,想靠自己身體的自癒力,上一次因為太害怕 ,所以沒有完整走完蜂毒歷程就投降打針 ,這次我想完整經歷一次蜂毒體驗 。我再三跟彼得醫生確認我的手沒有殘廢危機,醫生也很明確的跟我說不吃藥也沒問題,它會自己好,為了怕我擔心,他還是開了抗過敏與消炎藥給我,說如果我擔心的話就可以吃。他建議我可以將手舉高過心臟,應該可以讓腫脹稍微消退。

有了醫生保證,我滿懷希望開心地拿了藥安心的回來,
沒想到,這才是考驗的開始。
被叮24小時後,連手臂都開始腫了

被叮24小時後,兩隻手的比較
我很聽話地將手高舉,但,舉了2小時,4小時,8小時,12小時...
我的手依然腫脹像氣球一般,跟早上起床時沒兩樣,一.丁.點.都沒消退
醫生騙人,根本一點用都沒有啊,手掌摸起來熱熱的,感覺底下的發炎作用仍然很活躍。
手脹脹熱熱,腫脹幾乎擴散到整隻前手臂,我開始擔心,也用了冰敷,但是好像一點作用都沒有。

到了距離看病後14小時,睡前了,我的手依然腫脹得如同一早起床時,半點都沒消退。我看著藥,看著我的手,腦中開始產生很多懷疑,我是不是太堅持了?乾脆吃藥不就好了?我幹嘛這麼堅持?這是不是一種岩水的堅持?不吃藥我的手真的會消嗎?我會不會是那個例外之一?如果吃了藥,那我之前的堅持又算甚麼?

最後,我還是決定再給自己一次機會,如果明天一早睡醒還是一點改善都沒有的話,再吃藥吧。於是,睡前我捧著我的手請它加油,就戰戰兢兢地睡著了,睡到半夜時,我突然醒轉,我猜想那是在腫脹開始消退之時,那個瞬間我突然感覺到,沒問題了,開始好轉了,即使當下摸起來還是超腫的,卻鬆了一口氣轉頭繼續安心的入睡。

這是隔天起來的手,還是腫,但很明顯地有消退了一些。
被叮48小時後,終於開始消腫了
於是我繼續吃了5顆蜜蜂糖球,並調了些消炎消腫的精油(岩蘭草、杜松果、羅甘、真薰),持續擦抹,到了中午(被叮52小時),已經大約消退一半,到了下午5點(被叮57小時)大約就只剩1成的微腫了。


蜂吻筆記:
1.在第一時間吃順勢糖球-蜜蜂,會有安撫鎮靜效果,但無法完全消退。
2.急救花精有鎮靜效果,但也無法去除蜂毒。
3.蜂吻只要確認沒有強烈過敏反應(例如窒息),就可靠人體自癒力恢復,只是需要很長的時間(可能超過你預想的時間)。
4.蜂吻初期就使用氨水、尿液、小蘇打,應可有效減緩毒性。
5.等到蜂吻開始發作前期幾乎無法用各種天然藥物減緩不適。
6.蜂吻作用高峰下降後,可加入消炎消腫的精油加快身體恢復力。
7.請愛用急救花精,落葉松,加強自我療癒期的信心。
8.對了,還要記得大量喝水,可以幫助排毒。






2019年5月14日 星期二

等待羽毛降落


這樣做 對嗎?
這樣做 好嗎?
這樣做 真的沒問題嗎?
我 真的可以這樣做嗎?
會不會....
還是....

答案是,

是的。
是的。
是的。

這樣做沒錯。

這就是你該走的道路。

在該前進時前進
感覺不想前進  那就是還不到前進的時刻

安心靜靜地待在原地 享受沿途的風景
也是人生的一部份

你只能靜靜等待
等待機會的羽毛 從天空緩緩飄落

那就是你行動的開始。

2019年5月11日 星期六

白楊抖動的原因








備課中,查詢一大堆有的沒的資料,雖然最後不一定會用到

來分享一個白楊有趣的希臘故事

宙斯遺失了幾隻銀匙,派出他的愛將甘尼米德去尋找,甘尼米德沿路詢問,首先問了橡樹,橡樹大發雷霆「好大膽子,竟敢懷疑我」;
接著來到了樺樹,樺樹驕傲的展示著他的白銀樹皮「哼,我才不需要銀匙呢」;
問了櫸木,櫸木將刺毬果丟他身上;
問了榆樹,榆樹猛搖樹枝(說不是)快打到他的頭;
最後來到了白楊木,白楊為了證明他的清白,枝條上舉搖晃,但他偷的銀湯匙卻不小心從中掉落,倒地葉背發白,害怕地顫抖起來。

甘尼米德撿起遺失的銀匙帶回給宙斯,宙斯懲罰白楊,自此枝條都要維持上舉不能放下。

母親結



多年沒有過過母親節,4月底回台北一趟,
利用小空檔快閃參加了一小段花精之友的母親節正念冥想,
因為時間匆忙只參加半場就需繼續趕場
主持人挑選了數隻與母親節議題相關的花精,
有富士山花精與澳洲蘑菇花精,
每人憑直覺選出今日花精喝一滴後靜坐冥想,我挑選了47號富士山花精
雖然只短短靜坐了20分鐘就繼續趕場,
當日卻不尋常的疲累,似乎有某種深沉的東西被釋放出來了
不到8點就疲累到快睡著。

趁著機緣剛好,隔天早晨起來想著,那就來回憶一下母親吧
坐在書桌前想自由書寫一段關於母親的回憶
卻發覺自己印象所及都是母親張牙舞爪、不假辭色,嚴厲的一面
遍索記憶,竟怎麼也憶不起母親有過溫柔的一面
印象中的母親,能力很強,獨立自主,幾乎沒有甚麼能夠難倒她
但,是太剛強了吧,即便是後來生病,她依然堅守住她的尊嚴
很少顯露出她柔弱或是脆弱的一面
努力回想,勉力憶起她曾有過的溫柔,是在被抽打後的半夜
趁我熟睡(其實醒著)替我擦藥

母親在世時我們相處的時間雖長,卻始終難以親近
甚至在她生命最後,曾在半夜進我房裡,似乎想說些甚麼
但,這種互動對於我們畢竟是太生澀,彼此都有些不知所措
最後我們到底怎麼結束,我的記憶竟有些模糊
有沒有好好擁抱?好好說再見?
怎麼我好像只記得身體僵硬的一部份...

曾經,「母親」是我生命裡重如泰山的一個名詞
但曾幾何時,已經變成一個塵封的回憶,一個不想碰觸的盒子
在母親已過世17年的現在,我以為母親這個議題已經差不多可以離我遠去了
只是一個早晨的回憶,卻打開潘朵拉的盒子
我了解她的付出她的犧牲她的為母則強她的身不由己
也能夠理解在那樣的時空背景造就出她這樣的人格與教養方式
即使在17年後的現在,她仍深深地影響著我
她已經盡她的全力做到最好了,我還想要怎麼樣
一直不敢承認母親的過世對當時的我雖然是天崩地裂,
但不可否認的也是一種解脫。

一位友人提醒了我
要解開母親的結,首先要照顧當年那個小小的我,
那個怯懦、膽小、怕生、不敢發聲,放棄表達的小小的我

童年養成的習慣,造成我把很多事情想法都藏在心底
我將自己的心建造成一座堅固的城堡,沒有任何人可以進來,
就沒有人可以傷害我,但是隱藏太久,才發現連自己都找不到
也喪失與外界溝通的橋樑,現在世界已經安全了,也是時候出來了。


母親節.母親結.一根臍帶的連結,一輩子的繫念

紀念我的母親,結,我慢慢解。



2019年4月22日 星期一

初識巴哈花精-花精與香草的午茶悠會


我的第一堂正式在花東開設的花精課程於昨日圓滿的落幕了
在課程開始時也提到這個緣分不思議,和黎悠是在台北讀書會認識
怎麼也沒想到一年後我會來到了台東,去年底黎悠在自家鳳林打造了這個空間
雖然去年底就開始規劃四月要來黎悠香草開課
但是直到一個月前才真正確定課程,因為還不清楚花東人們的需求,所以與黎悠討論過後,在花東的第一堂課想用比較輕鬆的下午茶方式,將花精與黎悠園內的香草結合在一起。
用輕鬆的下午茶方式,帶領大家認識巴哈花精
因為3月底報名表單才正式出來,本來還擔心上課人數不夠無法成班
沒想到最後竟然有10幾位學員報名參加,老實說還蠻讓我意外的
而參加的學員幾乎都是沒使用過花精的一張白紙

關於課程的設計著實讓我苦惱許久,最後才和朋友討論出用挑選花卡的方式讓每個人抽出代表今日情緒的花朵.並將每人抽出的花朵加進一同泡製的花草茶裡來一起享用。

今天準備的下午茶是特製的檸檬香草磅蛋糕與手工香草餅乾,搭配添加了非洲白梨花精的瓦倫西亞蘋果果醬。
在學員喝著自己DIY的香草茶同時,開始簡單介紹一些花精基本常識。
最後每個人還可以帶一罐30ml自己調配的花精處方回去飲用,好好的感受花精美妙之處。

照例每次我都會統計一下上課學員選到的花精

這次參加的學員最多人選到的是山毛櫸、岩清水、菊苣
剛好都是巴哈情緒分類中「過度關心他人」的分類
根據我不負責任的田野調查,住在東部的人好像真的都不約而同會選到岩清水耶
或許是生活在這樣與世無爭的東部,少了都市的群體制約,更需要有修行人的嚴格自律

今日自己的狀態還是有稍微小緊張,對於教學這個身分的自己還是不太熟習,
期待自己每一次都能更放鬆更自在一些,輕鬆地將花精分享給大家
這次的活動只是一個拋磚引玉
預計6月開始將在梨悠香草空間舉辦正式的花精研習課程。
用更紮實的小班教學方式,預計分為2到3堂課程,透過實際得飲用歷程,深刻的體驗花精帶來的改變,將每朵花詳盡的介紹給大眾。

然後6月的課程報名表再等我一下啦。


寬敞明亮的空間

親愛的花精們

來了很多人呢




上課情況